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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牺牲是伟大的,是崇高的。我们的文明因此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而不是就此画上句点。在这里,谨以最高的敬意,献给那些为伟大事业而牺牲的英雄们。”

台下掌声雷动。

人们的神情肃穆而激动。

仪仗队奏响了军乐,整齐列队两侧的士兵向着空中鸣枪三声,随着那白色的烟雾散去,一具具檀香木棺被盖上了蓝色的同盟旗,在仪仗队的护送下,步行穿过了总统府前的公路,于新建的火星殖民地公墓安葬。

躺在这里的当然不可能是英雄们的遗体,整个火星已经被炸成了一片广阔的小行星带。躺在同盟旗下木棺中的,有照片,也有衣服,或者勋章,都只是些英雄们生前的遗物罢了。

英雄的家属们被允许上前,与逝去的亲人做最后的道别。

有的人低头沉默,有的人潸然泪下,甚至有的人无法承受至亲逝去的痛苦,悲伤地昏厥过去。有的人跪下来轻吻木棺,也有的人远远地在那里立正,向他们献上了防卫同盟的军礼

空气中弥漫着哀伤。

但那钻出土壤的嫩芽,却洋溢着生的希望。

穿着黑色长裙,带着面纱的女人站在人群中,远远地望着被埋葬的檀木棺,轻咬着嘴唇,通红的双眼仿佛在克制着,那快要溢出的悲伤。

“你来了”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女人回过头去,当看见那熟悉的脸,有些仓促地挪开了视线,先前咬得发白的嘴唇微微开合,声音带着几分凄楚。

“我只是来见他最后一面,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

“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夏诗雨轻声叹了口气,换上了温和的语气,“只是有些意外。”

黑色面纱下的那张脸微微愣了下。

“意外”

“嗯,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会这么受欢迎。”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夏诗雨的语气就好像是打赌输掉了似得无奈。

就在柳瑶困惑着她究竟想干什么的时候,夏诗雨转过身去。

“跟我来吧,不管你是打算他最后几面,总归不应该在这里。”

扔下了这句话,她向着公路边上的鲁尔卡轿车走去。

公墓另一边,同样是人群的边缘。

一道俏丽的身影,同样神色复杂地看着公墓。

“我不会原谅你。”

“永远不会。”

“你这个恶魔”

可不知为何,说着说着,眼泪却是掉了下来。

肩膀抖动着,她轻声的啜涕。或许是觉得自己这幅掉眼泪的样子太难看了,她抬起手狠狠地抹了把眼泪,用因为哽咽而嘶哑走形的声音,倔强地补充了句。

“我,我才没有哭”

不远处的大树下,被兜帽的阴影挡住整张脸的男人,和一身淡紫色长裙的女人站在一起。从葬礼开始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终于,女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参加自己的葬礼有趣吗”

男人笑了笑,也开口了。

“很有趣,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有机会参加自己的葬礼”

“有人在为你哭泣哦。”

男人陷入了沉默。

良久后,他轻声叹道。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是我听错了吗你可是二话不说炸掉了一个星球哦这么有主见的男人,竟然向本小女子询问意见,是不是明天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女人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不是在开玩笑。”

江晨神色复杂的看着葬礼现场的某个方向。

“唔,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但”食指点在了下唇,小柔认真地思索了片刻后,突然展颜一笑,“但我觉得,葬礼上的眼泪,总归是不会骗人的吧。”

第1601章 时来运转的罗伯茨

“我的梦想是躺在钞票堆里数钱。”

洛杉矶海岸,象牙色的沙滩,躺在沙滩椅上的罗伯茨,放下了手中的香槟,悠闲地说出了这句话。

“你以前的梦想可不是这个我记得好像是左手搂着斯嘉丽,右手搂着梅根福克斯,躺在玛丽莎米勒的大腿上吃着剥好的葡萄。”戴着墨镜的尼克斜了罗伯茨一眼,揶揄道。

“那只是阶段性的目标,人的一生中会有很多阶段性的目标。”罗伯茨哈哈笑道。

“现在呢”

“昨天晚上已经实现了。”

不远处,穿着比基尼的美女,正在沙滩上打着排球。

远方沙沙的海浪声,被洁白的浪花推来。

裹挟着椰香味儿的海风吹来,望着那波涛汹涌的起伏,一时间罗伯茨不由惬意地眯起了双眼。

莫名其妙地,他突然开口。

“你知道吗我的朋友,直到现在,我依旧认为那11吨黄金,是我人生中最成功的一笔投资。”

“难道不是那张船票吗”尼克问道。

“不是。”罗伯茨摇了摇头,得意洋洋地笑了笑,“仔细想想,我这个先是被墨西哥毒枭套麻袋沉大海,又是被fbi和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推销员赶的满世界跑,就为了赚那点辛苦钱的军火掮客,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时来运转的呢”

“好像是从你金盆洗手的那一刻。”尼克耸了耸肩。

从那一刻开始,他俩的人生明显丰富多彩了许多。

“不不不,伙计,你错了。”罗伯茨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金盆洗手的人太多了,比如那个曾经带我入行的那个墨西哥佬,现在正在星光大道隔壁那条街上的墨西哥卷饼店搓肉团。每个周六我都会去照顾他的生意,虽然墨西哥佬的食物真特么的难吃”

“所以你想说的是。”

“牌桌上的经验。如果你总是输钱,那么你只需要找准一个手气好的赌徒,跟着他下注就好。”

“这,还真是乱来的经验。”尼克苦笑道。

在阿拉斯加,这么玩会输的连裤子都不剩吧。

海滩上的悠闲只持续到傍晚,但趴体却一直从黄昏持续到深夜。

从别墅酒窖的私藏中,罗伯茨取出了一瓶上了年份的红酒,拎着两支酒杯,上了阳台。

咧了咧嘴角,他在尼克的对面坐下,将酒杯丢在了桌子上,取下红酒瓶口的软木塞后,给两人倒满。

“不去陪你的新女友。”

“新女朋友”罗伯茨笑着摇了摇头,“对付这些人,就不能表现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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