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节(2 / 2)
或许感情可以慢慢地培养,或许这些年是她太倔强了,他太过于小心翼翼了。也许捅破了那层隔阂,一切都会好的。
巫姗姗有些尴尬,她想开口,却为时已晚,男人的占有欲,就像是行驶在轨道上的电动,危险的不能挑衅。
或许是一直以来是她太坚持和固执了吧。
如果要温暖他,要爱上他,这或许是很好的第一步,不是吗?
合理的发生,不要抗拒,也不能抗拒,从容,从容地面对才是
“好。”她羞赧地红了脸庞。
“好怎么啊?”刑明杰调侃。
“讨厌,你你真浑。”巫姗姗瞪了他一眼,一定要窘死她吗?
这男人狂恶劣,。
“好什么,我不懂得了,大婶赐教一下?”刑明杰深深凝着她,勾起邪邪的暧昧笑意。
“不好了。”巫姗姗推开刑明杰,生气地转身。
“想反悔了吗?”刑明杰扯着她,把她的身子转了回来,“我不应允。”
“你无赖,我又没有答应什么。”巫姗姗当下决定死不认账。
“我记得某人明明说过要凑好字的,现在想赖皮了,以后还什么给仇仇宝贝当表率呢?”刑明杰紧紧地把她禁锢在怀里,拥着她笑。
“仇仇不在家,我想他了,我现在就要去接他”巫姗姗想借故溜走。
“不急,仇仇这回估计正和沈锡阳打游戏呢?”他猝然把巫姗姗揽腰抱起,扔进她的软床上。
“那我更要去找他了。”
“我想仇仇会更乐意你给他添妹妹。”
他粉红的薄唇湿湿地覆盖到她脸上,温厚的大手糅进她的长发中,风度而绅士地谱着一曲宠溺的缠绵。
巫姗姗微怔,还是伸手环抱住他的腰,接受了这极为温柔的纠缠。
一串长长的深吻,他的手轻移到她的锁骨上,继而落在她胸前的纽扣上,巫姗姗的心跟着狂跳,一时无措地抓住他的大手,她本能地想要抗拒着什么。
不是自愿的吗?不是想好好爱他吗?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退缩呢?从一场虚惊中回神,她努力让自己恢得神态,放开了他的大手。
“我会温柔的,不用紧张,”她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地羞赧、尴尬,像是未经情事般地,将他逗笑了,都是自称大婶的女人了,还是一个孩子的妈呢?
明明内心没有那么坚强的,偏要装蒜。正是因为她的倔强,才更让他心疼。
巫姗姗点了点头,为自己的羞涩红了脸。
“你知道这么些年来,我最想得到的是什么?”
巫姗姗没敢看他,她不想自寻死路,撞进那溺爱至深的眸底里,他的宠,她给不起回应,所以一直逃着,只是不想去陷入,深陷。
“刑警司有什么得不到的?”
“连部长都要给你三分薄面,连暗影的人都要对你客气几分,要财有财,要权有权,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呢?”巫姗姗别开脸,不去看他。
“丫头,你顾左右而言他。”刑明杰修长的指落在她的衣扣上,边轻解着衣扣,边笑,“滑头。”
“那是拜谁所赐呢?刑师傅。”巫姗姗扬扬唇,有些得意。她可不想自作多情,刑明杰一向少言,他想说时,自然会说的。
“我最想得到的是”他的目光暧昧地落在她胸口,捂上她的心口位置,有些叹息地轻笑着:“丫头,我最想得到你的心。”
一滴眼泪顺着眼角而下,她的心?连她都不知道的落在哪里的心,还有人能捡到吗?她没有心的,她的心在那一年,落在野菊花盛开的刑场里了,找不到了。
“丫头,你真是个爱哭鬼。哭了这么些年了,怎么还哭?”他的指轻轻提起,拭着她脸上的眼泪,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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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7纠结篇:疑团]
天空露出鱼肚白时,刑明杰接到了张成重的电话,电话里,张局长很沉重地告诉她,“林佳人在押回警局的路上,被劫走了,。”
刑明杰刚入眠,就被这个电话给震住了,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将人犯劫走,那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劫匪的猖狂,非同一般。是谁劫走的,黑鲸吗?
刑明杰的眉眼积聚邪恶,该死的黑鲸竟敢劫走这么重要的死刑犯,想来也是他太大意了,他应该亲自押送才是。
醒来时,发现枕身已空。拉开了薄毯,拖着鞋子出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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