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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折磨的暧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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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折磨的暧昧

“我……我是新来的士兵……误……误入其中……”

“哈哈……”那人沉闷了片刻,云深只听见他极沉的喘息声,随即轻笑了两声,就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云深还是能够听得出那两声干巴巴的笑声中带着的浓浓的轻蔑,那人就这么一步步想他走了过来,整个洞xue中还在回荡着,空气中回荡着浓浓的压迫感,逼得云深下意识后退,一下子被挡在他身后的一块石笋绊倒,重重跌在地上,还未来得及挣扎着站起身来,云深便被人拉着胳膊从地上拽了起来,一把夹在腋下,伴随着那人激烈干涩的笑声,在颠簸中不知被带向何方。

稀薄的空气让云深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突然啊一阵剧烈的亮光刺激着他的眼球,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富足了些,像是重新回到了陆地之外一样,让他逐渐从几乎窒息的紧迫感中舒展开来,过了没多久,云深便适应了这里的亮光,缓缓张开眼睛。

眼前一张猥琐不堪的脸孔让他猛地向后一缩,低首之际这才发现自己的盔甲已经被人扯了下来丢在一边,云深惊恐之余逃出暗器,还未动手便被那人擒住了双手,敏捷地点住他的xue道,下身像是潮水一样用来一阵蚀骨的疼痛,像是千万根针刺进了他的身体。

“你……你怎么会用蚀骨散……”两道好看的弯眉此时正皱成一团,好容易挤出一句话来。蚀骨散是他研制的最为特殊的一种毒,需要同两滴人血一起在水中化开给人服食才能发挥出效力,否则它与一撮黄土一样毫无用途,他也只是在当时他还在肖湛当年血洗青州昆西族村落外逃的途中用过一次而已,仅此一次。绝不可能有人识得这种毒。

“你以为我是何人……我若没有些本事怎能让你在这幽深的洞xue,如此稀薄的空气当中得以适应并且活到现在……”那人突然将脸庞靠近,一双兔唇,外凸的两颗龅牙,满脸雀斑极为消瘦,嘴角还时不时流出口水,样子像是一只肮脏的老鼠,凑近云深的脸庞,一头扎进云深怀中,伸出舌尖在云深白皙的颈子上上下舔弄,云深倒抽一口冷气,头拼命向后仰去,试图摆脱这样恶心的人,奈何他却不得动弹。

那人并不就此满足,他的舌尖一路从颈间滑落向云深胸前的两颗朱红衣服被拉开,白皙的胸膛**裸展现在那双猥琐的三角眼前,那人深处双手一路下探,林间茱萸被人生生握住,引来一声莺啼,“你可骗不了我……着营中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气味我都识得,小公子……你的伪装可真是拙略,不过我倒好奇你怎么会有蚀骨散在身上,我也只是几年前在青州边界见过此毒,不管怎样,我的小公子……这药现在用在你身上似乎正合适……”说罢手中动作加重了些。

“啊……”额上已渗出层层细密的汗珠,“你既然知晓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要救我,不直接将我交给那些侍卫便好……”

“就这么将你交给那些人也太可惜了些,也得让我好好乐一乐才是。”下身的剧痛还有心底一阵又一阵的恶心这种绝望恶心的感觉让他欲死不能,蓦然泪珠悄然自眼角滑落,“说说到此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说不定……我会满足你一个小小心愿。”

“是你……逼我的……”下身已经血迹斑斑,云深布满血丝的怒视让周靖昌心底一寒,还来不及抽身,便从腹腔涌上一股热流,一口黑血喷了出去,云深的嘴角悄然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你却是有本事,竟知道我的蚀骨散应当如何用,不过你也的确是笨,你竟不知道,服食了蚀骨散的人已是剧毒之身,强行欢好只会让你也身中剧毒……”

“你……你怎么会……”周靖昌已来不及自救,一瞬间除了全身的刺痛之外他浑身毫无力气,意识也变得一点点模糊。

“呵呵,这毒是我创造出来的,我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解……”冷漠地看着地上已经浑身发黑的尸体,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他以为他会惶恐害怕,但是此刻看着地上死在自己手里的这人,他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没有怜悯,只是冷漠……

云深闭上眼揉了揉太阳xue不再看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走去,让他有些惊讶的是偌大幽深的仅他一人守卫着,云深手持火把向前走去,没过多久,便听见有叮叮咣咣的铁链声响,大约是到了关押犯人之处,只是不同寻常的是他只听到了铁链极大墙壁的声音,却不曾听见任何人声。

经过一段漆黑曲折的路,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偌大的地牢展现在眼前,或者应该说空荡荡的大牢,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云深猝不及防下意识喊出那个名字,“刘德?!”话音刚落云深便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刘德四肢被铁链牢牢拴住称大字型被绑在石壁上,双眼长大,一脸瞠目结舌的样子,却像是定格了一样,云深一个箭步走上前去,深处二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心里顿时一凉。

从袖间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刺向他颈间xue位,银针刚落稳,已经变黑,云深不禁疑惑,周靖昌用毒的手段高明,又是奉命看守大牢,断不可能在自己的辖区害死刘德,况且,如果他是在自己的大帐被抓住的话,那么昆穆也必定是跟着来的,竟然丢下自己的同伴,真是他的作风,刘德死了对他倒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少他不用担心刘德辉吐露出他的一些什么秘密,对他来说倒也是件好事。

终于此地的最后一个心头大患也没有了,看来也真是到了该走的时候,不能留下周靖昌的尸体在这里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心底突然涌上来一股极其不安的感觉,忽悠颈间突然一凉,他再想逃脱也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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