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在君心中重几分(1 / 1)
☆、144、在君心中重几分
没有想象中的温柔,而是野蛮强悍的粗鲁,慕容御疆一把将他甩在地上,枯黄的野草刮伤了他的肌肤,眨眼间数条血痕出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但是眼前的慕容御疆显然已经几近疯狂,他毫不顾惜云深身上的伤口,一把抓住他的两只手臂固定在头顶,牢牢压住他的下半身。
“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手臂上会有这些白鳞,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是谁啊?!”慕容御疆的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像是许久不曾安眠,样子疲惫不堪。
“我就是我,你所看见的我,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你是龙之子对不对,为什么你身上没有胎记,你这里……这里应该有个星形的胎记,它为什么不在这里……”慕容御疆魔怔了一样拉过云深的手臂,放在眼前抓起地上的一把稻草拼命地擦拭着那个原本应该有着一个星形胎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让云深不停挣扎求饶。
“啊……”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双眼突兀,血丝密布,一把抓住云深的颈子猛地将他翻过身来,大力地将他死死按在地面,那狰狞的力度让云深被压制地难以喘息,身上的衣物随着撕拉一声被慕容御疆一把撕裂,由于用力过猛,竟在云深后颈狠狠剜下一块肉去,看着自己。只是身上的疼痛多到让他觉得麻木。
身下少年粗重地喘息声,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愈发暧昧,这具美好的身体那温润的弧线让慕容御疆大脑不受控制地俯身在突兀的脊椎上落下一吻,火热的唇沿着脊背弯曲的弧线一路向下,那细微的触感让云深倒吸一口冷气,浑身的肌肉顿时僵硬不已。
“你放开我……”一掌挥动打在慕容御疆侧脸,凑巧直直打在前些日子云深留在这张俊脸上的伤口上,那疼痛的感觉让脑海中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失落袭上心头,颓然放开身下的人,翻身下床,将地上已经算不得衣物的那些残骸丢回给云深。
“来人!”声音逐渐从颤抖变得寒冷不已,李思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才想着大概那狐媚东西又打上了自家主子的主意冷笑了几声,便听见帐中慕容御疆冷漠的声音,那声音冷的让人浑身寒战不已。
“属下在。”一掀开帘子眼前的美好让他瞬间愣住了,踏上的人除了脸颊瘀伤,似乎身上又多了几处伤口,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让他一时间有些迷惑,没想到这方才还是泫然欲泣的美人儿,见了他,瞬间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眸间带着讽刺的寒光,目光略过他,然后停留在慕容御疆身上。
“我们高高在上的主子预备将我怎么样啊,这样子可真是吸引人啊。”慕容御疆皱着眉头回身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说话。
“派人好好看着他。”简单得吩咐了一句,慕容御疆起身起来,走到门前,回过身去说道,“除非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随意探视他,我定斩不饶。”
听了这话的云深却笑得像只狡黠的狐貍,他的尊严,他的一切早在很久以前便毁于一旦,云深缩影丢掉手中遮挡着下身的衣物,**裸安静地走下床去,一路含笑。
“你在做什么?!”慕容御疆的爆喝让他浑身为之一震,但却依旧笑望着他。
“李大哥,这样的场景,你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好呢,我有话要同你主子说。”云深的声音轻柔地像是一根羽毛,迎着慕容御疆震惊的目光。
“主……主子,那属下先……”李思活了这么大也从没经历过如此窘迫尴尬的场景,眼前的一切都混乱至极,他的目光始终都在回避躲闪,不敢看着那具**裸却格外夺人心魄的身体。他李思同所有正常男人一样,对于这些寻常生活中罕见的尤物充满了憧憬和向往,俗话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李思也是个想建功立业的好男儿,只是这也不代表他不想再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所以他也以为自己在面对这种世间罕有的绝色尤物,会恨不得一下子扑到,然后缠绵上他三天三夜好好享受享受,没想到真真让让碰上了这样的绝色,他反倒坐立不安,目光多少,心里不禁自我唾弃,尴尬的事同让他感觉可惜的事情一样,这样一个难得之人竟是个男儿身。而且是个他一辈子都碰不得的少年。
李思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看着横眉紧蹙的慕容御疆,李思的声音都是颤颤发抖的,慕容御疆突然转过身瞪着他大吼了以上,“你去哪?!谁让你离开了。他是你的主子还是我是你的主子?”
“我想说的可是关于你那心尖之人,你确定这样的话要让别人听了去?”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张大,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煞是可爱,一双琥珀色的双眼仿佛能够看穿人的心事一般,看着这样美好的光景,眼前总是闪过从前同云深在一起的画面,眼前之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簇都与云深大相径庭,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里却始终觉得他身上有着云深的影子。
难道只是因为,他也同为龙之子,是那种相似的感觉让他产生这般的迷惑……
“你下去吧。”一声令下,;李思如释重负,转身就跑。
有些东西是无法伪装的,比如他此刻的心痛,看着慕容御疆憔悴的神情,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残忍的刽子手,慕容的脸上还有前日里同他换好时留下的伤口,两个人之间此时此刻的安静也给了云深一个好好大量眼前男人的空隙,时隔这么久,他才发现他的男人比从前高大了许多,结实了许多,脸部的轮廓从年少时的俊美变为如今的健朗苍莽,他那双在第一次相见就让他迷恋其中无法自拔的紫眸中,透着难以掩盖的沧桑,岁月在他身上已经留下了如此深的痕迹。
又或者说,是他在慕容的身体上,心中都留下了太深太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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