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小人之意(1 / 1)
☆、127、小人之意
身子猛地一冷,云深下意识猛地一哆嗦,刚刚轻触在他胸前衣襟的手迅速缩了回去。
怎么会这样……云深光裸的后背看不到任何一丝痕迹,晚迳长大了双眼愣在原地,“云哥哥……快将相公的衣物换上吧,如今入秋了风大,相公身子向来不好。”
走上前去捕捉痕迹地将晚迳推开,拉起薄被将云深裸露的身子包裹起来,随后拿过下人送来的新衣物,趁着晚迳没回过神的空挡迅速替他换好。
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晚迳眼角一闪而过的慌乱,他果真是在查看着什么,一瞬间心头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般,心口那些蠢蠢欲动顷刻间熄灭得分毫不剩。
“贵妃娘娘,皇上说是差人来瞧瞧长门公子的身子,顺便也请娘娘过去乾清宫一趟。”小路子捏着兰花指,谄媚地转身冲着他身后那名大太监鞠了个礼,然后推开门轻声喊道。
若不是这位徐公公是跟随慕成王的老人,以他在宫中的位份,哪里轮得到他这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在他面前作威作福,只是如今时过境迁,就连当时最受先帝宠爱的小泉子如今也落得如此光景,他能捞到个服侍在这位娘娘身边的差事已经算是上辈子的造化了。
“皇上怎得这个时辰便已经回乾清宫休息了?”没过多久这位云贵妃便要绕着身段从里间从了出来,那兰花枝般纤弱的笑容看起来让人心里一阵舒畅,徐公公见了晚迳便转眼间成了孙子模样,低眉顺眼地一顿吹捧,奈何这位云贵妃最迟这一套,掩面轻笑几声,“就你这个孩子嘴甜,行了,你先去告诉皇上,长门公子这里没什么大碍,这里留着王太医便是了,我随后就去。”
“喳。”徐公公似乎并不急着走,余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几个宫女,从袖口见逃出一个极为精致地簪子,颠颠地跑到晚迳面前去,“这是奴才自己个儿做的簪子,娘娘若不嫌弃,好歹手下当做个玩物,若是不喜欢,随手赏了那些宫女下人们便是了……”
“你的手倒是巧了,每次你送来的玩物本宫都是最喜欢的了,”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精光一闪,双眸灵巧的转了两转,“倒是长门公子的这位夫人啊,今日里来总是缠着我说你送的这些个物件好看,相我讨了去,我倒是想收下啊,只是却怕这好东西到最后件件都落不到我手里,到便宜了别的人去。”
“娘娘瞧您这话说的,奴才的这些个东西虽不值几个钱,但是却件件是比这娘娘您的气质造的,别的人那里配的上啊。”烟波流转,滑过屋中纳苏的之时,便是鄙夷万分,不加丝毫掩饰,早就看着那是个村野山姑,瞧着长门公子那个仙风玉肌的模样怎得娶了这么一位夫人。
“这个簪子,本宫就收下了,只是下次别这样破费了,本宫知晓你们的日子过得不大容易,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和本宫开口,能帮的本宫自然会帮衬着。”晚迳如此装模作样的话怎能骗的了小路子,他打一开始就没瞧上过这位贵妃娘娘,仗着自己的略有几分自己,便处处勾引先皇,处处为难他们这些奴才,就是仗着先皇性子好,便在宫中作威作福,如今换了位慕成王,还不是乖乖得把狐貍尾巴缩回去。
小路子的目光怎么逃脱的了晚迳这双眼睛,慕成王因是刚入主京城,不敢一下子将这些旧党赶出京城,不过却也是早晚的事情,留下这些人无意便是为自己埋下隐患,他慕成王没有立场做的事情,却不代表他晚迳做不了。
“奴才先告退了。”晚迳敷衍地冲着徐公公笑了笑,沉思了片刻,随即展开一抹笑意,回身笑望着身后的小路子,“在这宫中,恐怕再也找不出比你小路子照顾的更细致的人了,如今皇上刚刚登基,再加上前些日子四处征战奔波,身子有些不好,所以呢,本宫想着,只有将你调到皇上身边去紧身服侍着,本宫才能放心啊,这样吧,本宫将你调去徐公公那里,你也帮着他一些。”
听了这话,小路子的心头猛地一沉,他这那里是恩典啊,明知道徐公公他们这些随着慕成王进宫来的最讨厌他们这些旧派的宫人了,如今得势变更时变本加厉,“奴……娘娘这是嫌弃奴才服侍得不周到吗?”
扑通一声跪在了晚迳脚边,便假模假式地哭了起来,就在此时身后传来纳苏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晚迳捕捉痕迹地冷笑一声,随即转身拉过纳苏的手,“妹妹你不是曾跟我提过说小路子服侍得处处妥帖得当,所以啊我就想着皇上最近太过疲累,想听你的意见将他调去乾清宫当差,你瞧瞧这……”
纳苏并不清楚晚迳说这话的用意,莞尔一笑,倾下身来,将小路子搀扶起来,“调去乾清宫,这可是多少然梦寐以求的差事,是升了迁了,怎么会不高兴呢?”
“呵呵……奴才谢谢夫人美言。”小路子明显面色一僵,笑得尴尬不已,转身便是一阵冷哼,心里暗自咒骂着,脸上还勉强陪着笑脸。
“那我便先走了,你好好照顾长门公子。”这世上多少事情不顺遂心愿晚迳从不去想,因为他的一生当中却从没有意见是自己所向往的模样,甚至被逼的走上了这条不归之路,慕成王哪里是他的良木,只不过是他暂时落脚之处,他允许他利用自己,却不允许他过河拆桥将他一脚踢开,他要保全他的富贵荣华,那么他便要亲手根除挡在他路中央的绊脚石。
“你可给我小心留意着,若有风吹草动,立刻告知我。”侧目瞥过身后暗处,那人看不清面貌,只是隐隐瞧见有人欠了欠身。
“纳苏……”刚阖上门,便听见一身低唤,不禁面色一喜,提起下摆往里屋跑去。云深本就伤得不重,只是等着瞧那晚迳究竟在他身上懂了什么心思,一见他离开,便马上睁眼,“你又与他见面了是不是……你……”
“相公……那人是当朝贵妃,慕成王眼下最当权之人,我又怎么避而不见呢?”纳苏面色惨白,云深的脸色也并不好看,两人便这么僵持着,双唇微微开启,本想责备,却落得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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