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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不了情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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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的这天中午,劳伦斯在巴塞罗那的酒店收到了同样的匿名信。

送信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少年称:他不知道让他送信的人的身份,对方给了他一些钱,所以他就帮忙将信送到酒店,举手之劳而已。

在少年的描述下,警方记录下犯罪嫌疑人的特征,随后放了少年。

信中有西蒙的近照,但是背景是一块白布,根本看不出是在哪里。照片上的西蒙对着镜头咬手指,看上去一切正常。

巴塞罗那的警方开始全力布局,准备当晚在夜总会里将绑架案的罪犯一网打尽。

我们所在的海边小镇的警察撤离了安冬尼家,同时关闭了电话监听,因为很明显,罪犯猜测到警方会采用电话监听,所以使用了匿名信作为联系手段。

我高烧不退,被乔依强制送往医院。

在退烧针和点滴液的共同作用下,傍晚时分,我退烧了。

整个过程里,我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乔依一直陪着我,我好象说了一些事情,是有关西蒙的吗?我仔细想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在医院里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坚持出院,医生同意了。

汽车向海鲜餐馆行去,乔依开着安冬尼哥哥的小货车,平静神色下有隐隐的忧伤。

我看看他,迟迟不敢开口相问。我究竟对他说了什么?西蒙的生世吗?

虽然这是属于我自己的秘密,但告诉乔依也无妨,至少可以让他看清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这样也许他就可以轻松地放下对我的感情,开始新的恋情。

头有点疼,我习惯性地在手袋里掏药瓶,可是止痛片不见了!

“乔依,我的,我的止痛片呢?” 我迟疑着问道。

“止痛片我收起来了,你已经产生了严重的药物依赖,不能再随便乱吃了。” 乔依没有看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依稀看得见凸起的青筋。

“乔依?!” 我有点急了,而且很生气!

我的事情,他根本管不着!

“乔依?!” 我委屈地抓住他的衣服摇了摇,却不敢动作太大影响他开车。

“头疼就靠在车上休息一下,要相信自己,你能够忍住的。” 乔依腾出一只手,反握住我的手。

我挣扎了一下没有摆脱他的手,而对止痛片的渴望让我开始气急败坏起来,“你停车!你听到没有!你立刻停车!我要去买止痛片!你听到没有!你立刻停车!停车!”

我叫着,声音越来越大,脑子越来越疼痛,他没有理睬我。

我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去掰手闸。

乔依挡住我的手,转动方向盘,车子靠着路边停了下来。

我转身就去推门,他紧紧抱住了我。

乔依的脸贴着我的脑袋,他轻轻吻着我的头发,喃喃道:“桑妮,忍一下,忍一下,你真的不能再过量服药了。”

他的手臂那样的牢固,他的声音那样的温柔,我的头那样的疼,我的脸上一片潮湿,到底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间发性的头疼过去了,我软在乔依的怀里,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他轻柔地替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衣服,扶我在座位上坐好。

车子重新发动了。

空气中涌动着大海的气息,清新而凉爽,晚霞映红了天空,一天即将过去,与绑匪交易的时间即将来临。

“谢谢。” 我轻声对乔依说。

“不谢。” 乔依侧头对我微笑,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的脸红了,因为我不但骂了他,而且还打了他,手被他抓住,我就用了脚,仪态尽失。

心中长叹一声:我该怎么办?

安冬尼做的海鲜汤十分美味,我在他家楼上的客厅里喝了满满一大碗,还吃了一个刚刚烘烤出来的餐包。

安冬尼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狼吞虎咽,乔依提醒了一句:“你高烧刚退,不要吃得太饱了。”

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乔依一走开,安冬尼便问我:“桑妮,你和乔依是不是……” 他没有问下去,脸上却笑得很开心。

我沉下脸,摇头道:“安冬尼,我不想说这个,别问了好不好?”

安冬尼立刻低头认罪,“是,是我不好,现在西蒙还在危险里,你看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正要说几句安慰的话,电话铃响了。

“桑妮,你的电话。” 安冬尼的侄子拿着话筒对我喊道,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绑架事件中,安冬尼侄子的胳膊受了伤,神经也受到刺激。出院后,他一直在家中休养,不敢轻易出门。因此,我对这个无辜受难的少年心怀歉疚。

我说了声“谢谢”,起身朝电话机走去。

“喂?我是桑妮,请问你是哪一位?”

“你听好,西蒙在我的手里,我要你在瑞士银行那个特殊帐户的使用密码和转帐口令,你现在就说,如果你搞什么花样的话,我保证你在明天天亮前看见你儿子的尸体。” 男人的声音很陌生,口齿含混,似乎是半捂着嘴巴。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耳鸣也发作了,我对着话筒开始报字符串,停下的那一刻,对方立刻说:“今晚九点半,那个小子受伤的树林,你一个人来。如果我们发现有其他人埋伏或者跟踪的话,我保证你在明天天亮前看见你儿子的尸体。”

电话断了。

我一身冷汗,木然地将话筒挂好。

“桑妮,你怎么了?” 安冬尼滚动着轮椅的轮子向我靠拢。

我脑子里突然想起劳伦斯曾经对我说的话:为了安全起见,他每隔一个月会改动一次密码。

我的手握成拳头咬在嘴里,浑身发抖。

老天,我报了错的密码!瑞士银行已经下班了,我已经无法通过投资经理巴斯滕先生来改动密码,而我根本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修改密码!

劳伦斯!我差点跳了起来,我要找劳伦斯!

“我也是通过巴斯滕改密码的!” 劳伦斯在电话里说,“桑妮,你怎么啦?很快就到与绑匪机交易的时间了,你还在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哦,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也许绑匪会临时改变主意追加赎金。” 我胡乱说了一个理由。

“老天,你可真会胡思乱想!” 劳伦斯感叹,“好了,不要担心,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我放下电话,发现乔依正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神情凝重地注视着我。

墙上的钟指向了八点四十五分,我该出发了。

绑匪很会挑时间,他们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根本不可能给我修改密码的机会,可是我只想告诉他们正确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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