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九章 寿辰(2)(2 / 2)
“喝醉了怕你嫌弃。”他以鼻尖与她相抵,眸子里流溢的沁冷水光不错分毫的与她凝视:“翎儿今天累着了,辛苦了,改天有空带你出去逛逛。”
一面说着话,他的手已经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抚摸了上来,拉开她的衣领,直接握住胸前浑圆,时轻时重的揉捏,嘴角所噙的笑更是变得邪魅。
尽管他在笑,却令紫翎感觉到其中流动的丝丝危险气息与不悦情绪,使得她越发心虚,然而表面上,她极力掩饰。闭上眼睛,配合他的动作,试图融入这份已拉开序幕的欢爱。
突然,他的动作停顿下来,目光森冷。
紫翎感觉到了变化,猛地张开眼,竟看到他手中捏着一根红线。这是用来串起那颗玉珠的红线,然而这会儿只有线绳,没了玉珠,很明显是绳结没打牢,珠子脱落了。可……
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完全不认为东西是意外脱掉。
“珠子呢?”卫肆沨噙着冷笑,审问她。
他分明已经看到了绳子,却还问珠子,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她张口噎声,分明是件意外,却不知怎么来为自己解释。
“我在问你,珠子哪儿去了?”卫肆沨压下眉头,已有不耐。
“掉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掉在哪儿了?”卫肆沨在发现她的脖子里只有绳子而没有玉珠的时候,马上就想到了徐少棠那个紧张的攥手动作,若里面是颗珠子……他已经断定里面就是她戴在脖子上的珠子!
“不知道。”她的确不知道,今天府里客多人杂,去的地方也多,说不准掉在哪儿,也说不准被谁捡了去。但是显然,他咬定是在徐少棠那儿。
果然,他笑道:“你见过徐少棠了吧?贴身戴着的珠子居然会掉,这是意外吗?是不是他向你讨什么信物,亦或是你为了表达什么,将珠子送给了他,又谎称是丢了。商紫翎,告诉我,你们见面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蓦地又抓起她的手腕,扫了眼手腕处淡淡的三道印记,断定道:“他留下的吧?其他地方还有没有?”
这宛如是重现玉佩那件事,都是源自他内心的心结,他的多疑与猜忌。
她同样冷笑,反问他:“你怎么就这么断定?你被谁伤害过?”
这话无疑再度将他激怒,令他冰冷咬牙:“商紫翎!”
“你不是说我聪敏吗?即便我要私下送他东西,会送那颗珠子?我是见过他,可并没有做过什么,也没有什么私情承诺,拜托你不要用自己的臆想来判断,不要那么多疑!”
“卫肆沨,我有什么事你不知道?你掌控了我的一切,把我牢牢的禁锢在这个侯府,予取予求,我都忍了,可不要拿你的心魔来折磨我!我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人,没有做你认为做过的事,你如果要继续这样,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你在威胁我?”
“没听说‘物极必反’吗?你不要逼我。”只要留有一丝余地,她不会去寻求心灵的港湾,不会去奢望其他的温暖和倚靠,那便不会发生他最忌讳的事。
卫肆沨慢慢的松开手,盯视她许久,仿佛在想着什么,半天真说了两个字:“真像。”
紫翎没有听懂。
卫肆沨不再对她进行逼问,甩身离开了,像是带着一种逃避。
“夫人,你没事吧?”相思听到了里面的争吵。
“没事,我要一个人躺会儿。”理好衣裳重新躺下,再也没有睡意。
他不同以往的态度以及看似逃避的离去,令她莫名怅惘,有一种悬浮半空找不到支撑的感觉。她突然很想了解他的心魔,究竟十五岁那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让他变成这样?
一直这么躺着,直至天色渐暗。
桌上摆了饭菜,抓着筷子却不由自主的往一侧的空位置看,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冷战那么可怕,冷战使人饱受心理折磨。她和他算是冷战?或许不算,但这种心理煎熬丝毫不少。
她干脆和青奕一块儿吃饭,饭后陪着青奕去园子玩,想着若能再见到卫锦之,或许可以问问那件疑问。
漫步在暗影斑驳的园中,无意中却听见一阵熟悉的娇笑,似乎还有熟悉的话音。声音仿佛能勾魂一般,引着她找了过去,在那片灯火灿烂之地,卫肆沨愉悦的与何吟儿谈笑风生,哪里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身子就像是麻木了,脚下似生了根,直直盯着那两人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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