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四章 负伤(4)(2 / 2)
紫翎看的直笑:“奕儿,画什么呢?”
“姐姐!”青奕张着手臂就要抱她。
她赶紧躲着,指着他取笑:“瞧瞧你,都弄成个小花猫了。”再看纸上的成果,完全是一幅抽象画。
红豆打开水,给青奕洗了脸,擦了手。
青奕喜滋滋的捧起纸给她看:“姐姐,看!”
“画的真不错。”她夸奖着,重新拿起小号毛笔,蘸了墨汁,在纸上画了一只呲牙笑着的大花猫。
不止青奕喜欢的直拍手,连红豆几个丫头也看的笑:“夫人把猫画成这样,好有趣。”
“还有呢。”她又在猫的爪子边画只拼命想逃命的老鼠。
这些都是简笔画,小时候爸爸教她的,她也曾用来教邻居家的小妹妹。
“还要!还要!”青奕又抽了张干净的纸,要她再画。
她想了想,画了一只胖胖的可爱松鼠,抱着只松果。
“老鼠!”青奕不认识松鼠,张口喊了老鼠。
“小少爷,不是老鼠,是松鼠。”红豆笑着纠正他。
“松鼠是什么?”青奕虚心请教。
这可难倒了红豆,不知怎么解释。
紫翎说道:“松鼠是住在松鼠上的大老鼠,它们吃树上结的果子,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可以做成帽子戴在头上。”
过于认真又半真半假的话,令几个小丫鬟将信将疑起来。
“翎儿在教课?”卫肆沨循声笑声找来,看见她在纸上画的正高兴,而画出的东西又是那么的另类。眸光闪动,他似真似假的说:“想不到翎儿擅长作画,不如为我画一张如何?”
她指着纸上拟人画的松鼠,说:“我只会这种,侯爷确定想要?”
卫肆沨很认真的沉吟半刻,笑道:“想。”
话音一落,他亲自铺张新纸,研磨蘸笔,递给她:“请紫翎夫人落笔。”
一旁的小丫鬟们都抿着嘴偷笑。
紫翎望着他,脑子里想的是他Q版的样子,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她实在无法将这么个人画出那么可爱的样子,只是想想就令人忍俊不止。
“什么事那么好笑?”卫肆沨虽是问,却也猜到了,如此却越发催促:“来,赶紧画,让我们也瞧瞧。”
没办法,她只好稍作酝酿,拿出全部功力,画了一个小人儿出来。
丫鬟们瞅着纸上的小人儿,那服饰姿态都是自家侯爷没错,可是那么大的一双眼睛微微眯着,就像小孩子在扮大人,可爱的不得了。当然,她们谁都不敢笑,悄悄观察侯爷的表情。
“这是我?”卫肆沨盯着看了半天,实在不能理解怎么将他画成这样,不过,神韵还有有几分的。叹息一声,他自嘲道:“这是我小时候的样子吧?翎儿真是有双慧眼,能看到人之过去。我也想看到翎儿的过去。”
最末一句落音格外不同。
她掩饰的放下笔,交代丫鬟们服侍青奕睡觉,请卫肆沨回房。
卫肆沨带走了那张所谓的画像。
紫翎在里面洗澡,想到令他起疑,不知是好是坏。更衣后,相思取来伤药为她更换。
“你下去吧。”卫肆沨走了来。
相思将东西放下,带着丫鬟们退下去。
卫肆沨揭开她肩上的纱布,仔细看了伤口,换上新药,重新包扎:“恢复的不错。看样子这雨要下几天,别淋湿了,伤口会感染。”
“侯爷怎么总睡在书房?”她没管住嘴就问了,他是有单独住处的。
卫肆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贴在她唇上轻笑:“我在等你养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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