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 / 2)
“那也不行。”路君年说着,就开始挣扎起来,他现在的手劲比之前强了不少,倒是能跟谢砚稍微对抗了。
谢砚见路君年不安生,突然一下打在了路君年臀上,不轻不重的,隔着厚厚的冬衣,路君年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从心底漫起的羞耻感让他瞬间红了脸颊,不敢再动了。
“小砚。”路君年轻声叫了谢砚一声,谢砚正要问他怎么了,突然就感觉臀上被人打了一下,力道同样不重。
路君年气不过,也在谢砚同样的位置,用手打了一下还回来,颇有几分睚眦必报的感觉。
谢砚失笑道:“你再摸一下,我很喜欢。”
路君年抿了抿唇,耳尖发热,又照着谢砚的后腰掐了一把,这回可没收着力,实打实地掐了一把,很快就听到了谢砚抽气的声音。
“还喜欢吗?”路君年问,隐隐还能听到笑意。
谢砚哼哼两声,道:“可喜欢了,多掐掐,等我回京了可就掐不到了。”
身后的人突然就安分了下来,谢砚扛着人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将人放了下来,问:“生气了?”
路君年摇头,很快又擡眸定定地看向谢砚,问:“你后天走吗?”
谢砚点头。
路君年抿了下唇,良久,才道了声“好”。
看着路君年黯然的神情,谢砚很快明了,路君年这是又舍不得他了。
“你可以色|诱我,说不定我贪恋温柔乡,就不愿意走了。”谢砚说。
路君年摇头:“不可以色侍君,不可贪恋安逸。”
一句警诫自己,一句劝诫谢砚。
“那温柔乡愿不愿意跟我回京?”谢砚又一次提出这个问题,“反正这里的事也快解决了。”
路君年还是摇头:“还没证实沉淀残渣的方法可不可行,还没找到解药的药材,我已经插手定方城的事,现在怎可弃之于不顾?”
谢砚沉默了半晌,随后抵着路君年的额头说:“我也喜欢你的持之以恒,去做吧,别让我找不到你就行。”
谢砚的呼吸近在咫尺,路君年用唇贴了贴对方的额,道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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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客栈,铃夜已久候多时,见到两人的身影,很快上前,说:“主上,属下来得太晚,只剩下一间屋子了。”
谢砚和路君年都没觉得有何不妥,谢砚拿过那间屋子的钥匙,拉着路君年就往楼上走去,边走边说:“记得留意晚上的动静。”
铃夜垂头应下,看着地上两人不分彼此的影子,陷入沉思。
主上跟走得最近的钟译和,关系也没有好到晚上睡一间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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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房内,路君年摘了面具脱下外衫,抖落上面沾上的薄雪,问谢砚:“在李府,你早就知道他们准备贿赂我,就那么放我进去,不怕我做表面功夫,等你走后真的拿了那箱银子?”
“不怕。”谢砚坐在床边整理被褥,“我觉得你不会收,而且,就算你收了,也没多少银子。”
路君年撑衣服的手一顿,说:“大概有两三百两银子,还不多?”
“你想要,拿了就拿了,他们那些钱来路不正,肯定也花不到正经事上,你收下了还能有点用处。”
路君年从怀中取出皇城令,塞在谢砚手中。
冰凉的令牌此时还带着路君年身上的余热,因为放在怀中,甚至还有点草木的苦涩气味。
“我还有一天多才走,你不多用用?”谢砚放下被褥,看向路君年。
路君年抿了下唇,道:“你这么纵容我,我怕我有一天会控制不住贪欲,也变成跟他们一样的人。”
“我信你不会。”
“是人都贪婪,今天是两三百两银子,明天就可能是千两、万两,你信我,我却不敢信我自己,父亲说得对,御赐的东西不能乱用,不然容易守不好本分,失了分寸,酿成大祸。”
谢砚见路君年执意不收,只能将皇城令收回怀中,看向路君年的眼神更加深邃,道:“云霏,世间可少有你这样的正人君子。”
“正是因为少有,所以我才更不可泯灭本心。”路君年淡淡道,“圣贤书中的处世之道,还是应当普世。”
谢砚一把将路君年拉坐在他身上,抱着人的腰身,头抵在他脊背后轻嗅,低声喃喃道:“我何德何能,与你相识一场。”
路君年由着谢砚抱,两人就这么抱着许久,不大的屋子内除了火烛三不五时的轻微炸裂声,只有两道平稳的呼吸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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