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1 / 2)
第201章
给谢砚包扎好伤口,路君年就带着谢砚去船内的大浴堂洗浴。
游船不大,小屋内没有单独的洗浴室和净房,都在公共的大浴堂内,路君年也是第一次进这么大的浴堂。
谢砚孤身前来,没有带衣物,路君年便拿了自己的衣物给他,两人远离人群,走到了角落的棚内,拉上竹帘,隔开了其他人的视线。
堂内还有其他人大声交谈的声音,谈着谈着,就谈到了路君年跟谢砚,语气里尽是鄙夷。
“男人亲男人有什么乐趣,那两个小孩一看就没见过世面,不知道女人什么滋味。”
“等到了定方城,多的是玩的地方,还怕缺女人?让他们见识见识定方城的馆楼,保管他们每晚乐不思蜀,硬邦邦的男人哪儿有身娇体软的美娇娘好!”
那两人洗完了渐渐远去,棚内的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良久,还是谢砚先开口问:“你要去定方城做什么?”
路君年坦然道:“历练。”
“可他们说定方城能玩的馆楼很多。”
“我不去玩。”
谢砚眯眼看了看路君年,随后又垂下头,黯然道:“你一定是想背着我偷偷去见识定方城的烟柳巷。”
不同于云梦城,定方城最出名的除了兵器锻造,便是那连着数条街的烟柳巷。
定方城打兵器的男子多,滋生而出的欲望场所便也同步增多,于是便有了扬名在外的烟柳巷,一到了夜里,歌舞升平,夜夜笙歌。
谢砚说完,又用阴阳怪气的语调照搬那人的话:“硬邦邦的男人哪儿有身娇体软的美娇娘好!”
路君年听到谢砚这番话,知道谢砚在挖苦他,脱衣服的手微顿,默了一会儿,掐了谢砚的腰一把,说:“美娇娘哪有太子这般姿色。”
谢砚腰间一痒,退开身避了避,又笑看着路君年,心情也好了不少,说:“那是,送到你面前干干净净的人,自是比那勾栏女子好不少。”
“干干净净?”路君年脱下身上的湿衣物,擡眼看向谢砚,若有所思。
见路君年心有疑虑,谢砚道:“就等着跟你同床共枕呢,可不干干净净?我可没碰过其他人。”
路君年抿唇,心想:谢砚果然憋出病了,难怪有时候火气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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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君年不太习惯在船上晃荡着洗浴,很快洗完,正要穿衣,就见谢砚还在艰难地擦身体,他左臂划了一道口子,虽然只是皮外伤,但擦伤的部位很大,已经上了草药绑上纱布,或多或少影响了手臂的灵活度。
路君年默了一会儿,他右手上的伤已经好转,已经能够拿物,遂拿过谢砚手中的棉布,沾上水目不斜视地给谢砚擦洗身体。
谢砚欣然接受,目光在路君年身上游移,最后又重新定格在那张脸上。
“路君年。”谢砚突然叫了一声。
路君年擡头,以为是碰到了谢砚的伤口,对方觉得疼,他看向手臂,纱布上确实沾上了不少水渍,明明他已经很小心地避开了伤口。
“忍一忍,很快就洗完了。”路君年小心吹了吹谢砚的伤口处,尽管他知道这样并没有多大用处。
谢砚紧盯着路君年那张开开合合的薄唇,明明才亲过不久,他竟然再次感觉到口干舌燥,路君年的话音像是一束火苗,窜进他心底愈烧愈旺。
“我口渴。”谢砚哑着声说道。
“回屋了就能喝水。”路君年说完,就想起一件事。
游船只能容纳两百人,也就是说,船上只有两百个屋子,谢砚是中途爬上游船的,没有多的屋子给他了。
这也就意味着,去定方城的这几天水路,谢砚只能跟他睡在一个屋中。
路君年想到那张小小的窄床,估摸着睡不下他们两个人,复又擡头看向谢砚,正好对上谢砚深邃的目光,诧异一瞬,犹豫地问:“你,睡过桌子吗?”
谢砚:?
谢砚摇头,他堂堂太子,何时沦落到需要睡桌子?
路君年抿唇,又看了看谢砚现在比他高半个头的身量,心道,看来只能自己睡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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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不知路君年在想什么,终是按耐不住心底的欲望,低下头在路君年唇角啄了一口,将对方唇上沾上的水珠带走,轻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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