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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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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太子怎么还没来,这堂到底拜不拜?”东宫的婚宴上,殿下的朝臣议论纷纷。

已经快过午膳时间,谢砚却迟迟未归,练蓉一个人穿着凤冠霞帔,跪在殿下中央的红毯上,已经有两个多时辰了。

大太监很快行色匆匆地走到皇帝身边,弓着身小声耳语了几句,皇帝的面色越来越冷,大太监说完,皇帝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放下,径直起身,走下殿去。

路过练蓉的时候,皇帝停下来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又走过她身边,一言不发,径直出了东宫,洛皇后跟虞贵妃很快也跟上皇帝的步伐,离开了东宫。

殿上的人悉数离开,殿下的议论声便更加放肆起来,练蓉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脚步虚浮,站不太住,就要往前倒去,却被一人扶住,堪堪没倒在地上。

“啧,太子真不像话!”唐瑞媛上前搀了练蓉一把,等人站稳后松了手,问:“现在皇上都走了,你要怎么办?”

练蓉头上盖着红布,看不清唐瑞媛的面容,却能通过声音判断出她的位置,她问:“殿上的人都走了吗?”

“可不嘛,主角都没来,再不有所行动,殿下的人也要跑光了!”唐瑞媛毫无顾忌地说着话,看来东宫殿内确实是没有主心骨了。

练蓉兀自将红盖头掀开,伴随着她的动作,发间的璎珞、金珠响作一团,她转过身,站在殿中央,看向两侧喧闹而蠢蠢欲动的文武百官,鼓起了勇气大声说:“各位朝官百将,稍安勿躁!今日是晚辈与太子的大婚之日,太子和皇上有要事相商,没有出席,各位官员如今等待良久,何不落座静待开宴?”

“等等等!等了半天了太子都不来,再等下去,我们这一殿的人都要饿死了!”说话的是一位武官,官级不高,但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所以引起了很多人附和。

“就是啊,如今皇上都走了,想来这婚也结不成了!”一位文官说着风凉话,很快又引起一拨人附和。

练蓉现在是跟太子一条船上的渡客,他们议论太子的不是,只会让他们团结一心,对她来说有害无益。

怎么办,要怎样才能让这些人闭嘴,不再让他们说出不利于太子的话?练蓉脑中思考着对策,闪过很多谢砚跟路君年在太学堂上辩驳对峙的画面。

如果舌辩群儒他们两人能够做到,为何她不行?

练蓉咬着下唇,很快又出声道:“既如此,来人上宴!”

宫人愣了一会儿,很快听从了练蓉的话,为众人上宴。

太子跟皇帝都不在,而练蓉太子妃的身份却是板上定钉的事,宫人们也需要一个主心骨,来面对一众朝官的怨怼。

练蓉立在殿中央,随着菜宴一一入殿,她朗声说着官话,年纪不大,要面对一众朝官的眼神施压,声音都有些颤抖,却仍旧坚持着安抚众人,不让人中途离席。

唐瑞媛就站在练蓉身边,她看到练蓉握拳的手都在身侧颤抖,不由得对她另眼相待。

太学堂内,平日里文静缄默的人,此时高谈阔论,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

婚宴已开,即便没有正常的成婚流程,也不妨碍众人大快朵颐。

明钧惟坐在殿下的角落,酒足饭饱后,找到了段文绉,他记得此人借住在路家,如今谢砚没来,路君年也没见踪影,他估摸着是路家出了什么事。

路君年告诫过段文绉,旁人问起他的去向,只说是鹿州便好,如今明钧惟问起,段文绉小声地答:“路少爷去了鹿州。”

“只是这样?”明钧惟困惑,那为何谢砚连自己的婚宴都不参加了?

“太子,可是毫不知情?”明钧惟问。

段文绉四下看了看,讳莫如深地说:“此事自然是要瞒着太子的,因为太子不肯放少爷离开!”

明钧惟眉头一跳,隐约猜到了什么,斟酌好措辞,才问:“路君年跟太子是不是走得过于亲近了?”

段文绉知道路君年跟明钧惟交好,这才知无不言,说:“路少爷是太子侍读,大部分时间宿在东宫里,自然要比常人亲近上不少。”

段文绉也是入了仕途以后,才知道那日在春试殿外遇到的,自称是路君年义弟的少年是太子,想来那时两人的关系就匪浅了。

“更何况侍读这重身份,本身也有些特殊含义,就跟大户人家请的伴读一样。”段文绉又说。

明钧惟一顿,不解道:“伴读有什么特殊含义?”他就在谭家当过谭珊俟的伴读,还从未听人提起过伴读还有什么其他含义。

段文绉面上一红,读书的文人大多羞于表露关于下半身的事,他见明钧惟真是不懂,并不是有意刁难他,才说:“十五六岁的少年总是精力充沛,对那档子事好奇,又不能玩弄女子,自然是用请来的伴读更安全。”

段文绉说得隐晦,明钧惟却慢慢听懂了,很快红了耳尖,怒道:“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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